現在很想見到你

我一直很喜歡開車的感覺。那是一種駕馭感，一種藝術感，一種個性的表露。剎車和油門的掌握，精準但絕對要優雅，感知車子任何一個角落，快速平穩但又不犯規（超速），最後就是四週景色快速變幻，但是腦門乾淨，心靈平靜。 昨天我開了車，走著兩年多前天天開的路到了南港，見了我第一個男朋友。過了這麼久了，再看到他其實沒有什麼感覺，但是在交談的過程卻有點刻意迴避正視他的臉，或許是因為熟悉，或許是避免勾起不必要的、太過真誠的互動，我們都很清楚有些距離還是維持比較好。走在河堤邊就像以前的模式，漫無目的的，話題不斷轉變。他的話一直不多，跟他在一起有80%的時間都是我在說話，反正在他面前說什麼都沒有關係，天馬行空也是我的專長。 其實他沒有變太多，生活還是很單純，煩惱的東西也大同小異，個性中些許的叛逆和我認為的孩子氣，在我眼中看得還是很清楚。而我呢？我想在他的眼中，我或許也沒有變太多，但是自己卻發現我是一個多面人。該怎麼說才清楚呢？應該是說，我和不同的人相處，會展現不同的面向，我自己也有不同的感覺。其實這都是我，我也不是刻意地要自己表現出什麼樣子，只是很多時候，這些不同的個性和特質因對象的不同自然而然地就表現出來了。而昨天在他面前，我只是覺得，他曾經喜歡過的那個我，他看到的，我的那一面，好像在別人面前，已經很少展現出來了。和他互動時自然跑出來的「小佩」，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 後來因為我又想尿尿了，便去他家借廁所。去他家的時候，看到他的室友，也是他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，穿著衛生衣，見到我慌張地關門。這是我去過他的第三個住所，奇怪的就是，他家的氣味，好像千古不變一樣。也不是菸味，也不是香味，當然也不是臭味，但是就是一種氣味，會讓我回想到第一次幫他搬家的景象。 後來和他道別，我再開著車，從南港一路回桃園的家。當時我已經很累了，我發現我已經無法忍受二手菸（不過最近卻有著抽菸的想法），在狂風暴雨中，和我的比比一路向南。比比的雨刷好像有點問題，我知道我的眼睛好像有了散光，黑暗、大雨卻仍讓我心裡寧靜，順著路面反光標誌開，又是一種駕馭及速度感，雖然我覺得我的潛意識已隨著睡意悄悄上升，好像是一種介於夢境和現實的奇幻感覺。 生命在追求什麼呢？幾年來的原地踏步，幾年來的勇往直前，我們兩個在分手後各過著各的生活，各有著自己的朋友。他希冀著一個事事完美的烏托邦，我看透某些東西懂得珍惜。兩個其實不會有交集的人，卻好像回到過去一樣再度交換生活的心得。 我的下一步是什麼呢？其實我不知道，但是我的心又浮動了，該怎麼找尋，該怎麼做呢？ 但是我想買一台車啦！